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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论探讨

文化与世界的关系理论

作者:admin发布日期:2019-03-14 05:38

  :阅读科学史,或者最前沿的科学杂志,对我们有一定的启发,如《细胞》(Cell)、《自然》(Nature)、《科学》(Science)等期刊。有一位学者,即美国著名博弈论专家罗伯特·阿克塞尔罗德(Robert Axelrod),他也是国际关系研究学者,其研究的主要领域是合作进化。他的“博弈模拟”(gaming simulation)为进化论体系的发展作出了重大贡献。阿克塞尔罗德有篇文章发表在一个非常重要的生物学期刊——《理论生物学》(Theoretical Biology)上。文中提到:如果你问医生癌症是怎么回事,医生可能会跟你说,癌症是细胞或者基因突变。那细胞变坏了怎么办?有三个办法:一是切、二是化疗、三是放疗。

  阿克塞尔罗德对此提出了质疑,100年多年来,人们依照这样的方法来治疗癌症,但疗效不大。难道不能换个思路?阿克塞尔罗德不是专业癌症研究者,但他所思所想比大部分研究医学、研究癌症的专家都要深刻。他所提出的观点是:癌症不是细胞变坏了,没有坏细胞和好细胞之分,只有合作的细胞和不合作的细胞。癌症,其实是出现了不合作的入侵者。

  这个道理和中医有点相似,中医认为通则不痛。不通了、纠缠在一起就是毛病。但为什么说阿克塞尔罗德仍然是在系统内的创新,是因为他实际上是与达尔文的合作进化论一脉相承的。合作进化的第三原则就是“合作”。

  如上这些例子,每一个阶段都有突破性创新,但仍然是体系内创新。正如国际关系理论,很多理论是体系内创新。比如,新现实主义体系内有一个变量——体系结构,这个结构又以控制性实力分布作为基本定义。它是一个主要的自变量,决定了其中各个单元(假设为国家)的基本行为模式。

  然后有人就会想到,既然结构不变,那为什么行为模式会改变?于是我们又在体系中找到另一个变量——制度。制度的密集性和非密集性,对行为体起到重要作用。这是从制度经济学来讲的,但不管怎样,它都是在这个体系内去考虑如何发展新的元素、新的变量,所以依然是菜单内创新。

  《中国社会科学报》:您说的菜单内创新,是一种常见的国际关系理论创新的方式。那么,是不是还有一种类似于菜单外创新呢?

  秦亚青:对,另一种思维方式就是“菜单外创新”,这种创新是在原有体系之外的创新,即在某一个体系之内根本无法观察到的时空里进行创新。

  我们都知道,现在有一部分学者在做量子物理国际关系理论研究(Quantum international relations),美国学者亚历山大·温特(Alexander Wendt)已就此写了一本专著,今年5月在宁波诺丁汉大学举行的一个国际关系研讨会,其中有一部分内容便是讨论量子国际关系理论。

  我们先谈下“量子国关”(Quantum IR)和“原子国关”(Atom IR)——两者区别其实很大。在量子国关中,原子国关的所有体系内的基本假定都消失了,如确定性假定——这个具有现代性的最重要的假定也消失了。对此,许多人并不能理解,原因是人们只是站在原子世界的角度去看它。人们不能理解的是:为什么你在这里而同时又在那里?为什么会出现量子叠加?为什么“薛定谔之猫”既死又活?这些都是在原子世界中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,所以人们靠旧有思维无法去理解。这其中最难的,就是挑战自己的惯性思维。“薛定谔之猫”的提出也让一大批物理学家很为难:一只猫怎么说死就死、说活就活?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其中存在的叠加现象。近代科学的一大特点是发明概念,然后根据概念发明检测工具,再用发明的检测工具去观察,最后再得出结论。

  《中国社会科学报》:其实,我们所说的“薛定谔之猫”不就是曹雪芹在《红楼梦》中写过的“真亦假来假亦真”吗?

  量子物理和原子物理完全是两个东西,但二者有联系、可沟通。量子集团和原子集团也是各不相同的。若将其引入社会理论,那么一种文明和另外一种文明、一种文化和另外一种文化是不是也有很多不同之处呢?它们所造就的世界观是不是一定是一样的呢?从我的角度和你的角度去观察这个世界,又有什么不同呢?

来源:未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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